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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在德国的头24小时2006年10月2号晚10点,我们终于是踏上德国的土地了--德国纽伦堡机场,由此标志着耗时1年半的出国计划成功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么,很简单(至少是我刚开始认为的)--把俺们总计200斤的行李从纽伦堡机场搬到市中心的青年旅社去。(说到青年旅馆还有一个教训呢:出国之前,就知道开学这段时间是学校周边房子最紧张的时候,当时还心存侥幸,觉得再紧张也不会比北京难。哪里知道光订青年旅馆就先给我一个下马威:学校所在的城市Erlangen的青年旅馆已经住满,一个月之内别想有房子,无奈只能先住到纽伦堡去)
于是站在地铁自动售票机前,开始犯晕,没看到有痛痛快快票价,而是两列十几个按钮,对应的是什么1区、三区、全天票、自行车票、狗票... 反正是看了10分钟没明白过来,只好问别人,被告知:买三区的,于是7欧元就这么离我们而去了(后来才知道2块6就足够了)。
有了车票开始打量德国的地铁站,出发前最让我担心的就是进出地铁站--200斤行李不是那么容易搬来搬去的。然后开始体会国外方便残疾人不是随便说说的,所有的涉及上下的地方都有垂直升降的电梯,完全不用自己扛(扛着行李我也和残疾人差不多了)。
花了大概20分钟, 我们就到达了纽伦堡的内城(德国的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最核心的内城,内城最核心的就是一个作为市场的小广场,小广场附近百步之内必有市政厅。所以德国人对城市的理解和中国人还是很不一样的),从明亮的现代化地铁站上到地面上,我就被一种完全不同的城市风格感染了:没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景观灯,没有歌舞音乐,街道中心的油灯般的街灯默默照亮自己脚下的石块路,尽头,一座近百米高的大教堂就在黑暗中静静的耸立着。虽然已经时间已经很晚了,也没有营业的店铺,还是有一些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在街上晃。我拿着抄下来的旅社地址挨个的问,终于知道,我们下车的地方离目的地还有600多米。剩下的路没人帮忙了,自己推箱子吧,结果发现一个轮子已经不转了,惨,地面上还砌的是坑坑洼洼的石块。想用带子拽着箱子,带子前面的金属钩居然被拉直了........
这时一个中国学生路过,问了一下情况,就来帮我们搬东西,真是感激呀,我们订的旅馆是在内城的一个小山丘的顶上,最后这三百米走了半个多小时。天亮之后,我们回头看自己走上来的路,都对自己前一晚上的耐力惊叹。
青年旅馆真是比想象的舒适,抱了一个单间,如国内宿舍一样的双层床和衣柜,淋浴早餐都包括,价钱么,55€一晚,在国内能住一年宿舍了(下班了,明天继续)
January 25 生活杂记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要半年了。再不写点什么,只怕会忘了前一阵子的奋斗了. 为了不被大家鄙视,准备收集一下在德国的经历。用的是学校的电脑,敲中文无敌麻烦,所以一定会惜字如金的 ^&^ July 16 新版MSN Toolbar使用感受微软恐怕已近改变了MSN Toolbar的定位了。最开始的时候这个东西只不过是和sina,yahoo等网站的工具条一样,是自己门户在浏览器上的一个延伸而已。不过自从新版的toolbar发布之后,感觉完全不同了。这一版里除了包含必备的hotmail,messenger之外更加上了Desktop Search,Space,IE分页浏览。同时搜索也不局限于msn,可以很轻松的修改为google搜索(修改之后不仅是在ie工具栏中的搜索改了,连desktop search都直接指向了google)。如此一来,不但google toolbar的日子快到头了,连maxthon都有了替代产品。那些不愿意装大堆软件的人(比如我),就完全可以装一个MSN toolbar就能将ie调整得非常顺手(除了没有鼠标手势,还有切换轮浏览页时,任务栏会明显切换ie的进程)。可怜的google一下就和ms来开了战略上的差距:ms已经不把google搜索当成对手,完全将其视为可以被自己利用,给自己软件助威的帮手了。
alles in allem,MSN Toolbar已经变成了IE6.5了。 July 10 路漫漫(转载)marcel(marcel) 2005年07月04日14:27:49 星期一 路漫漫 我右手拎着箱子,左手拉着挎包的背带,?.. 上一篇 下一篇 回复 寄信 转寄 转贴 同主题 路漫漫 我右手拎着箱子,左手拉着挎包的背带,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催促声中,穿过首都机场旧候机楼,直奔停机坪。忙乱中,竟然忘了与送行的单位领导及母亲合妻儿道别,进舱刚坐下,飞机已经滑向跑道。其情其景,犹如仓皇出逃。 这是1978年7月27日,我们由单位和教育部选派的 1978年度十名留学生和进修生经过出国教育并分别到大庆大寨学习后,登上了赴德的万里行程。其实,我并没有迟到,是起飞提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头天却没有人通知我。飞机上,三分之二的座位空着。近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机场,等到再次起飞时,除了我们十个人外,几乎没有别的乘客了。 那时,中国与德国之间还没有直飞的航班,我们乘坐的中国民航班机,从乌鲁木齐调头向南,飞越喜马拉雅山,经过巴基斯坦,伊朗,中东后,在贝尔格莱德降落加油,接着飞行近一个小时,到达瑞士苏黎世,再转机前往我们的目的地—德国科隆/波恩机场。 从机舱眩窗看出去,我的心情就象脚下的山峦一样大起大落,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喜悦?早在三月份,单位领导决定推荐我去参加出国考试,我已足足兴奋了一阵子:我高中毕业后考上北外德语系,毕业后在大学教德语,算起来已有十七年的历史,现在让我去测试德语水平,能不稳操胜券?此时,我心中更多的是感激之情,感谢“英明领袖华主席”,没有他,象我这样受过“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毒害”的知识分子,接受批评尤恐不及,遑论出国深造! 到达苏黎世后,我们的一个女同学一路上因病加晕机只剩下半条命了。经中国民航办事处接机人员交涉,我们虽然没有瑞士签证,瑞士边防仍同意我们在苏黎世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们改乘瑞航直飞科隆。 心惶惶 到达科隆,使馆领事处派人把我们接到莱茵河畔招待所住下,进行纪律教育,并安排我们在八一建军节招待会上做服务工作。八月初,我们一行十人乘火车南下,来到德国西南的一座只有一万人口的小城— 布劳鲍伊伦。 按规定,德国学术交流服务署发给我们奖学金,住宿由歌德学院安排,饮食自理。当地的歌德学院分院按两人一组,把我们分别安排住在五户居民家中。放下行李,已是傍晚时分。我们中午在火车上,节省了一顿,早已饥肠辘辘。我与室友走出 “家”门,街上寂静如旷野。只有火车站前有一家餐馆。走近一看,不对了!既是餐馆,为何如此光线昏暗,隔着有色玻璃,看不见里面的庐山真面目。“不会是不正当场所吧?”我们想起了出国教育时领导的叮嘱。沿着餐馆走了两个来回,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硬着头皮 推开了大门。 当然不是什么“不正当场所”!我们在烛光下吃了我们到德国后的第一顿西餐,量少,乏味,价格不菲,是我们的八字总结。我们的房东 为人和善,为了我们能节约吃饭开销,主动提出晚上可以在他家厨房做饭, 从此,我们晚上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饭菜,有时也邀请房东老两口共进晚餐。 遵照使馆领事处的指示,我们十个人由一个党小组领导,每两个人为一个学习兼伙食单位。星期六下午,为组织生活时间。因为当时党员只有两人,党小组会总是扩大成全体会议,最后以体育娱乐活动节束。 细算账 两个人为一个学习单位还好说,反正是各人学各人的,而伙食单位就麻烦了。所谓伙食单位,就是两个人在使馆规定的伙食范围内,计划开支,月底结帐。为了集体向使馆报销帐目,我们选举了一个同学担任“财务部长”。 我们在九月底转入海德堡大学后,德国学术交流服务署每月汇给我们每人800马克,使馆的规定是:房租双人房间每月 98马克,实报实销,伙食费每人每月最多可支出 180马克,此外每人每月零花钱人民币十元,按当时比价为 1:3马克,剩下的钱,除去月票和学校少许必交的费用,全部交使馆。为了避免伙食费挪作它用,伙食开支,口说无凭,须凭单据报销。当时德国的商店还没有数码扫描收款,收据上只有单项金额和总额,每次买回食品,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单据上逐项填上大米,面粉,食油,面包,蔬菜等等,由两人伙食单位的另一人签字确认。 对这一套分散精力的繁琐做法,同学们颇有微辞,但是想到出国学习的幸运,心理上就平衡了。两人伙食单位后来名存实亡,但是向使馆结帐的制度一直陪伴我们到进修结束。1980年初,美藉华人科学家丁肇中给当时主管教育科技的副总理方毅写了一封信,要求终止领取外国奖学金上交使馆的制度,原因是西方国家一旦发现个人不能全额支配奖学金,就会降低奖学金额度,苏联留学进修人员的奖学金低于其他国家人员就是一个例子。方毅把这封信批转至中国驻七大国使馆,却遭到各使馆留学生管理部门的一致抵制:“大使一个月才领几个钱,留学生动则几百,甚至上千,这样合理吗?况且留学生钱多了,能专心学习吗”领事处的孙女士在传达中央文件后特别强调指出:“文件上说奖学金交由个人支配,并没有说归个人所有。”果然,此文件实行了三个月就收回成命了,凡是用结余的奖学金买了照相机等“大件”的同学,结帐时都以物抵“债”。 我们在歌德学院参加作文比赛获取的奖金,也要上缴。我和一个同学分别获得了三等奖和一等奖,使馆马参赞最后同意奖金一半上缴,另一半我们个人保留, 作为我们为国争光的奖励。 通信难 “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这句口号在七十年代后期依然是一切行为的指导思想。身居国外,处于阶级斗争的风口浪尖上,更要百倍提高革命警惕性,这是我们出国教育时的一句高频率用语。为了防止阶级敌人窃取“国家机密”,信件的传递一律通过外交部信使队。国内亲友写信时,信封上收信人的地址是:北京外交部信使队转中国驻西德大使馆海德堡大学进修生某某收。这样的通信方式倒是很经济实惠,,我们往国内寄信,北京地区贴四分钱邮票,其他地区贴八分钱邮票就可以了。 但是,这种模式带来的麻烦也真不少。首先,外交部信使每两个星期才来一次,国内寄出的信件一趟没赶上,就要等两个星期。而我们收信的一方,离波恩数百公里,不可能每两周去一趟使馆取信,只好托顺路人把信件带到海德堡,这样经常会同时受到同一寄信人的两三封来信。一旦听到有人要去波恩,我们就连夜写信,托人带到使馆发出。后来,使馆领事处同意我们定期去使馆取信和发信,路费从上缴使馆的奖学金中扣除,我们的通信状况就好多了。 轮到我去使馆时,我在使馆看了家信后,连夜写回信,还可以及时交信使带回。而同学们则要在我去波恩之前把信写好,交给我带到使馆发出。等我回到海德堡后,他们才能看到国内来信,这样形成的时间差,使通信双方的对话失去了连贯性,变成了“自说自话”的“独角戏”。 后记 1980年 9月底。我们十人如期结束在海德堡大学的进修,依依不舍,但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归国服务的行程。弹指一挥间,从初次德国至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国家的留学生政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宽松,富有情理,更有利于留学生的学习和工作。今非昔比二十年,特奉上以上文字,以飨青年朋友 弹指二十年 作者:王阳 转自[德国导报](2002-3-20 5:52:59) May 27 低薪单亲母亲自强持家 女儿争气择校费省下10万作为单亲母亲,我曾经为女儿的学费夜不能寐。现在女儿读大二了,实现了我们母女当初的约定:妈妈负责学费,女儿努力学习,不读高价班。女儿16岁考入全国一类本科。邻居给我算帐:升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没掏择校费,中学还少读两年,我家孩子培养成本比他们家要低8-10万。这是我们母女俩共同努力的结果。 女儿四岁开始跟我生活,当时的月工资300来元,刚够我们娘儿俩糊口。如果按一学年1000.00元学习费用(含学费、文具费用),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就是1.2万,是我3年多的工资总和。我需要赶紧赚钱做教育储备。 单位里有位老大夫,因为医术好人缘很广,为我介绍了一家大宾馆做娱乐厅主持人,工作时间晚8点到12点,报酬是我工资的5倍,干1年可以解决学费问题。但是一个人带着4岁的女儿,每晚盛装打扮出去半夜回来,我不知道会给女儿什么影响。如果孩子从此关注穿着和脂粉,我赚的钱有什么意义呢? 分析了自己的处境和能力,我决定找能对孩子有积极影响的兼职工作。首先是为一家出版社做校对,后来有作者找我抄书稿,都是很辛苦的工作,一笔一划都不能马虎。但耳濡目染孩子养成了爱读书的好习惯,入学前就能阅读报刊和世界著名童话。 但这些工作都是项目式的,做完这个不知道下一个在哪里。所以又找了几份家教,周末和晚上都排满了。家教我是带着孩子旁听,家长都很喜欢我女儿静心读书的风范,女儿在赞赏中增加了学习兴趣和动力。就这样,我把女儿的早期教育学费省下了,开源和节流并举,还培养了她的学习习惯和能力。带她上家教,她体验了妈妈奔波劳累的不容易,明白了努力学习是她自己的责任。中考和高考她都宽慰我说:“妈妈,我会努力的,我有信心考上。”我们用共同的努力免了交择校费的烦恼。 为孩子的教育费用理财,眼光不能盯在钱上。首先要让孩子有持久的学习动力,她自己肯努力比交什么钱都管用。换句话说,不是交钱多就一定学习效果好。 有分析说当前农村把孩子教育投入看作高风险投资,因为不少孩子交了高额学费拿了文凭找不到工作,在城市缺乏就业竞争能力,回农村又生疏了农技。这说明家庭教育的投入和回报不是必然的正比例。我特别想提醒更多的家长理性思考:盲目的择校费到底值不值? December 12 郑赞荣:从一般会话到畅所欲言的经历郑赞荣:从一般会话到畅所欲言的经历 1、熟悉的词汇 + 简单的句型 = 口语表达的最佳方式? 我曾经在多特蒙德接受语言课程,当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听懂讲义的时候真是欣喜若狂。我甚至能以自己坚实的语法基础为资本,像个主角一样地去帮助来自其他国家的连最简单的语法问题都不懂的同学。而对于一个月前几乎还是一个哑巴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多大的进步啊! 但这种欣喜劲并没能维持多久,我再一次陷入苦闷的状态。因为我发现,一到讨论课我还是张不开口。而其他国家的同学即使在不懂什么语法,也不理解难懂的词汇的情况下,也能神奇地在讨论课上大声嚷嚷,这真让我费解。其中最牛的是一个被同学们称作“帅哥”的加拿大男孩。因为他长相好,所以只要他一经过就会有不少女孩子的眼光追随着。可能正因为是这样,他的底气就特别足。当他初次出现在语言班上的时候,他的德语实力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零。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连自我介绍都做不了。但没过几天,他就能在讨论课上发言了。当然语法很糟糕,但语言组织却非常流畅,就是说在发言的时候不会出现结结巴巴的情况,可谓“口若悬河”,因为他只运用自己最熟悉的词汇。由于他的词汇都很简单,同学们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儿。但不知从何时 我说的话让人太难懂了?瞬间有个念头在我头脑中闪过:对了!这家伙说的话题都是些特别简单的。而且他说的大部分都和主题不相关。这难道就是他的秘诀吗?!是啊,不管什么事情可以复杂地说出来,也可以简单地说出来! 2、仅用简单的词汇不能完全表达我的思想。 从第二天起,我就开始集中探索其他同学说话的方式。果然,他们说话也只是用最简单的词汇。我又惊奇地发现,他们只是反复使用五六个句型,并且有人在想不起该怎么表达的时候只是一遍遍地重复weisst du(德语,相当于英语的you know,啊、嗯),有时候甚至十遍二十遍地重复来继续自己的话题;还有的人把zum Beispiel(德语,相当于英语的for example,例如)当成药方的甘草。“来吧,让我也试一下吧!”我也像他们一样开始把甘草一样的句型用在各种话题当中。说话的味道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而此前,我所表达的语言大概只能被人当成念课本。但没过多久我又碰壁了,我那调料一样的句型不能完整地表达我头脑里产生的想法。 有一天,老师带来一份简报给我,文章的标题是“日本和韩国的关系”。老师对我说:“赞荣,你能否对这篇文章做一下解释说明呢?”当时,我真是非常难堪。这个话题怎么是我一时半会儿就能解释清楚的呢?更何况,我对我的口语还没有信心,所以最先想到的是躲掉这难堪的场面。我说:“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历史太悠久了,恐怕不能用简短的语言说清楚,所以还是以后再找时间谈吧。”“那么,你能不能以这个为主题发表一次演讲?大约用九十分钟,一个小时用于演讲,三十分钟解答质疑,如何?还可以吧。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做准备,差不多吧。”他说完后还没等我同意就跟同学们公布说:“下周赞荣将发表一个演讲”。 上帝!那天晚上,我对着那份简报整夜发呆……用德语说话从来都没有超过5分钟的我怎么可以演讲60分钟,又怎能应付30分钟的同学的提问呢?而且这哪里是一般的主题呀!对于韩日关系,即使用我的母语讲解也因牵扯到各种条约呀,大院君的闭关锁国政策呀等等,都需要事先缕一遍关于当时乱世的历史资料呢。更何况是用德语!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先用韩文做一个充分的准备,然后再翻译成德语。并且讲演的时间要延长到80分钟,这样解答质疑的时间就只剩下了10分钟,也就是说我就不会太难堪了。只要按照这样的计划就会万事大吉了。第二天我就开始写提纲,可是学校的图书馆里没有韩文的历史资料,我不得不翻阅德语的资料。我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把查到的资料用韩德、德韩词典打成了韩文的底稿。然后又用了三天把韩文译成了德文。所以用来背诵德文稿子的时间就剩下一天了。那晚我对着镜子反复背诵几乎整夜没睡。仔细想想,就是用韩语我都很少有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讲的经历啊! 4、初次体验“舌头说话”的经验。 第二天,我睡眼惺忪地走到了讲台上。紧张得都不知道把视线停在哪儿。手好像也是多余的,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最终用颤抖的声音开始了我的演讲。万事开头难,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我就渐渐镇定了下来。可就在那时突然有个平时话多的埃及男孩儿举手了。我的脑袋好像被人用拳头击了一下,随后用“请听完演讲后再提出疑问”把他给挡了回去。可老师竟然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提问题。于是那个男孩儿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问:“日本和韩国的距离有多远?”顿时,我想他在我旁边我一定会打他一顿,傻瓜,连这个都不知道!“很近。”说完后,我刚要继续背诵我的稿子。他又提问了:“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数字?”哎哟,这小冤家!“坐飞机用一个小时,坐船大约十个小时。”我含糊地回答。我想回到刚才的主题上时,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了,只觉得从头到脚直冒冷汗。没办法,就这么来吧。于是我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但奇怪的是,我一这么想,反而更清晰地想起了稿子的内容。那个时候,我才初次体验“舌头在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演讲结束了。因为在演讲期间已经有人提出了问题所以就不需要再单独解答质疑了。课间我喝着咖啡松口气的时候有个美国男孩走过来对我说:“Gut gemacht!”(德语,相当于英语的Well done,非常棒。) 5、学外语只要勇气就够了吗? 以后的一个月里,我的口语考试几乎全免了,就这样完成了我的语言课程。当初那个连话都说不好的家伙在不到五个月的时间里,笔头考试不用说全科满分,连口语考试也都pass了!在老师们眼里韩国学生教起来是最头疼的,因为在整个语言课程期间,韩国学生们的沉默是出了名的。所以对我取得的成绩老师们都感到很惊讶。语言课程为期六个月,韩国学生往往需要读三次语言课程,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多特蒙德大学韩国留学生的骄傲。很多新来的留学生都来向我询问关于语言课程考试的事情。我也兴致勃勃地传授着我的经验。 新的课程终于开始了。至今我还能回忆起第一天上课时的情景:阳光非常明媚,天气出奇的好,而我却再一次陷入无边的失意之中——因为我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教授没有停顿地讲了90分钟,有多少生词不用说,班上的德国同学们在上课时的提问又快而且发音也不像语言课程时那样清晰,以致在我听来就好像是另一个国家的语言。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太荒唐了。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德语吧。我在语言课程期间学的都是些“死”的知识。可能是专门为外国人编写的简单的德语吧,因为我几乎看不懂电影电视剧,也就只能这样想了。不管怎么说,我必须想出对策。但不知如何是好。动动脑筋吧! 首先,我每天上课前提早去教室争取做到了最前排,跟那些学习好的同学接近。因为我想,在德国学习好的同学肯定也坐最前排吧。然后打算借他们的笔记看。虽说听不懂老师的讲义,但笔记抄好后拿回宿舍再多查查词典应该可以赶上进度了吧。在这样的作战方针下,我同时还认真研究了教授给我推荐的书籍。就这样,不懂的生词一个个被我征服了。结果整整一个学期我都在与困乏作战。 您想想,如果一天里饱受四五次90分钟的讲课,而且每节课对你来讲都是很难理解的内容,你认为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比睡眠更有诱惑力呢。而我不得不坐在大教室的红色椅子上,艰难而又顽强地抵抗侵袭而来的困倦,那困倦就好像在外面冻了一天后回到家里躺在热抗上一样,浑身都觉得暖洋洋。由于我学的那个专业里只有我一个韩国人,所以如果我在课堂上睡着了,那在外人看来肯定就意味着是整个韩国在睡大觉。 6、即使流畅地说出日常用语,也不见得能应付有水准的对话。 我采取了所有能顶住困倦的方法。火柴梗支起眼皮法、掐大腿、喝咖啡、吃巧克力等等。后来到了夏天,我甚至动员我的想象力来联想同桌女孩性感的穿着以及更加美好的事情……,但是有时所有这些方法都无济于事。当我发现自己在九十分钟的课堂里竟有一半时间都是在瞌睡中度过时,我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做响……。就这样,无奈地度过了大半个学期。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上语言班时认识的朋友,当时他正在咖啡厅与一位德国学生认真地讨论什么事情。我记得他上语言班的时候成绩并非十分优秀,可这次发现他的德语太好了。我坐在他们旁边都听呆了。于是我想再好好听听,我倒不是在意他们讲什么内容,而只想查看他的口语到底流利到什么程度。人家说得确实流畅。讨论的话题虽是日常小事,但他的口语几乎是无可挑剔。不知不觉中我开始用嫉妒和羡慕的眼光看他,这时旁边的德国学生突然跟我搭话:“你从哪里来?”“我从韩国来。(大韩民国的名称用德语叫Suedkorea,用英语是South Korea。)”“恐怕你们国家也有分隔的痛苦吧?” 怎么?他的口语那么好,竟然听不懂我的话?我正诧异地看着德国同学时,他正跟韩国同学说:“以你现在的德语水平,还很难谈论高难度话题。但你必须要学会它,那样才能顺利通过设计讲解。” 原来,他们是建筑专业的学生,他们接受一定程度的设计课程之后,每个人都要做一个对自己设计的东西进行讲解的发表会,到那时如果做不好,就会被一些尖锐的提问搞得很难堪,甚至会砸锅。 7、原来,还有特别的句型等着我去学。 建筑学专业发表设计的会场充满有如战场的紧张气氛,我进去时发表会已经开始了。每个同学都把自己设计的画面展放在制图台上,只要有人举手提问,相应的台上主人就要面对台下众多的观众——做讲解。虽然形式上还算自由,但进行讲解的同学们个个满头大汗,可能是被教授的提问给难住了。 他们用的德语又有所不同。词汇和句型比较简练,可以说有一种特有的讲解式的格式在里头。首先,频繁使用wenn…dann…(德语,相当于英语的if…,如果)。这种语法在德语语法中属于较难的一类,称作接续用语。可德国的学生却能运用自如,真让我吃惊!而且他们的讲解像专家在演说一样,听起来非常讲究,显然是有过多次经验的老手。作为大学一年级第一学期学生,他们的设计讲解竟能做得如此漂亮,真是后生可畏哦! 它们似乎很擅长,也很熟悉讲解、提问和讨论的形式。有时,这种时间甚至超过两个小时,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急着结束的人,而始终如一地保持着用严谨的态度和精炼的语言来陈述自己的主张。回家时,我在想“这才是我首当其冲要学的,而德语日常会话是其后啊”。 8、集中背诵“论坛式句型”。 我首先注意到设计发表会上他们多次使用的几种句型。比如说,“以我的建议……”或“以我的观……”这一类陈述自己主张的开头语和跟它连上的“虽然可以看作……但是……”之类的中间连接,还有“最终……”、“终究……”、“总体来说……”一类的引导综合或引导结论的连接词。收集了将近50个这类连接词的我,虽然还没搞清他们的用途,以及他们之间的差异,但还是决定先把它们背下来。 一方面,每到课间休息时间,我就努力跟德国同学试做对话。但没那么容易,他们总是忙得有事干,而我背熟了的那些句型还没等被我用上,谈话的对象早已经离开了。没过几天,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同学们好像都在躲着我。于是我注意观察别的韩国学生是怎么和德国学生融洽相处的。他们的谈话虽然十分轻松,但是他们闲聊起来的时间竟能持续半个甚至一个小时。“是否还是应该先从练习会话开始呢?”流利的口语确实诱惑着我。“如果我的口语也能像他们那么流利我也会有信心和他们开心玩耍”。假期到了,我也该回斯图加特打工去了。我再没办法期待乡土奖学金了。剩下的那么一点儿钱也被隔壁的韩国学生借走后逃到美国去了。 9、突破开口关在于试着多说。 我到斯图加特的那天,就在一个老乡的帮助下开始在奔驰工厂上班了。他是我在韩国时的一个高年级校友,四年前来到了这儿。有一天他带我到宿舍区的一个韩国学生家里。这些人好像经常聚在一块儿。但有一个德国朋友坐在一个角落里,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们说话。因为我们说的都是韩语。我真不知道他坐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凑上前去用德语跟他搭茬。“懂韩语吗?”“不懂。”“你不觉得没意思吗?”“有一点儿,还可以。”“我给你翻译好吗?”“那敢情好。”我当着韩国同胞的面说德语的时候有点儿不自然,但不管怎么说把一个德国人撂在一旁说韩语总是不够礼貌的,所以我开始低声地给他翻译。谈话主要都是些关于威士忌、白兰地、干邑这些洋酒不同的酿造方法、以及和白酒的不同之处诸如此类的话题。因为都是比较专业性的,所以翻译起来感觉有点儿困难。我的翻译再差劲也总比没有强吧,我带着这种想法认真地翻译着。没想到这个德国男孩居然听明白了我的翻译而十分高兴。回家的路上,我的高年级校友说道:“你的德语很不错啊! 10、工作之余通读报刊给我的帮助。 第二天上班与同事一块儿吃早饭的时候,我居然很自然地说出德语来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外国人,沟通虽然不成问题,但若是要自由地谈论各种话题依然感觉很困难。可是话还要多说才能有长进啊。大概是工厂里工友们德语水平太差的原因,使我有信心在这打工的一个多月期间,不受拘束地发挥出自己的语言组织水平来。这样,口语有了些长进但这还是不够的。再说还要挣钱吃饭,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总练口语,最终只能抽空去通读报纸。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11、嘿!讲义竟如此清晰入耳。 又一个学期开始的那天,我拖着打颤的双腿,进了教室,一个多月来在工厂打工的劳累足足让我病了十天。久病痊愈的我听课竟如此清晰入耳,真是奇妙无比,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仔细一想,原来是《明镜》周刊的功劳。通读杂志扩大了我的词汇量。我的阅读理解能力也比前一学期大有长进了。信心使我立即投入到了参考资料的阅读。有一次看得太入迷了,连图书馆关闭时放的广播都没听见。那时,我才觉得我的留学不会失败。对我来说听力和阅读理解已经不成问题了。现在只剩下口语和笔记,我坚信那也只是时间问题。我终于有信心搞好我的课题研究了。于是,我申请了两个课题做研究。 12、口若悬河的口语再次遇到挫折。 我所在的研究小组,一共有六个人。除了我都是德国学生。他们都是第三个学期的学生而且都很直率。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我们各自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马上进入讨论,但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想用于讨论而背下来的那些句型都来不及说出来。他们争相表达着自己的观点,等我把话准备好了我已经没法挤入他们的讨论了。我又茫然了。他们三个小时的唇枪舌战使我的脑子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回家的路上,我沮丧极了。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如果这样下去必将削弱我们小组的整体实力,动动脑筋吧。 最后我决定去当小组的打字员。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儿没面子,可是我的口语确实表达不出我的实力,既然这样我还不如为小组做好我的打字员呢。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欣慰多了。第二次开会大家听说我要打下手的时候都很高兴。他们打字看来像老鹰抓食儿一样。正好我用打工挣来的钱买下了一台电子打字机。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第一大宝贝呀。这样一来我们的小组可以说是威力无比了。 13、畅所欲言,对学外语的人真的是可望不可及吗? 六个多月的研究期间,我因为要担任详细记录其他人谈话的任务所以没能说上几句话。有一次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偏题偏得实在太远了,我不得不反驳了。对方一流的口才和我笨拙的表达进行了一场热战,结果可想而知。我只好跑到写字板前画了个图表来表达我的观点。直到那时,才有个同学站起来,说看了我的图表才明白我的意思,并表示同意我的观点。我们的课题终于反映了我的观点。我虽然在争论中赢得了胜利,但还是高兴不起来。畅所欲言对外国人来说难道真的是可望而不可及吗?再过两三个月我来德国就已经快一年了,照这样下去,就算过了十年我的德语会不会仍然如此呢? 是啊,在德国二十年来一直边打工边过日子的同胞们德语都不怎么样,更何况我呢?毕竟他们上班的时候每天都有至少8个小时的语言环境啊。那么我再怎么努力都会有一个极限。 14、留学三年的学生和留学十年的学生口语水平竟然相当……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观察韩国留学生是怎么学习口语的。留学三年以上的韩国学生在听力上基本没问题,(但和韩国人讲话时他们大多数不愿意用德语说)但若仔细听他们讲话就会发现,他们口语的好坏和来的年限几乎没多大关系。要知道他们在德国住的时间的长短,那就得看他们说话时用多少个weisst du夹在自己的话题中来。来的年限越长,他们的话里weisst du越多,甚至有人说的weisst du比自己想说的话还要多,这使对方没办法再听下去,只好替他把话说完,所以对这种人来说,如果德国人不提前理解它们的意思的话就很难自己完成一句话。 这种水平的口语实力说日常用语不成问题,但若想把自己的思想有逻辑并且很系统地表达出来就不是容易事了。从这一点来看,留学三年的和留学十年的几乎差不多。总之,要想介入高层次的话题谈论或对话当中,就必须接受特殊的训练,但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训练,直到放假时我还没找到那个“特殊训练的方法”。 我再次回到了斯图加特,奔驰工厂还是把我安排在以前的那个车间。这回我决定阅读《明星》杂志,因为与《明镜》周刊相比,该刊阅读起来更容易,估计会有益于口语的练习。半年前认识的那些工友还在原来的岗位上工作,我拉近了和他们的距离,也能与他们长时间谈话了。看来我上学期尽管没说几句话,但我的会话还是有一些进步的。六个星期的打工生活就这样过去了。 15、如果你整天埋在外语里,那么即使你不练也会有长进。 新学期里我还要完成两个课题。一周里有三天要参加课题小组会议,我照旧给小组打下手。加上我选了两个学期的课程,所以平均每天有六个小时被埋在德语世界里。回到家以后还得阅读教授们推荐的参考书,所以我说德语的机会比起上语言课的时候明显减少了。而对课题的评讲最终是口头进行的,所以我有些担心我的成绩被口语牵连。虽然我也想过私下里让德国同学考核我,但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我的德语虽差可却是专业课学的时间最长的一个。 我因过度的紧张和担心几乎整个晚上没睡着觉,但幸运的是我顺利地通过了第二天的考试。德国同学们好像习惯了这种谈论式的考试方式。评讲会终于很自然地结束了,后来他们还在附近的啤酒Bar里开了个Party。 从调查到写出研究报告的六个月时间里组员们齐心协力使我们变得更亲密了。我们从考场上的紧张气氛谈起,没完没了地变换着谈论的话题。随着夜深我们谈到了个人问题。有人问我:“郑,你的话一直都这么少吗?”“嗯——不是这样,是因为我的德语水平还不能够让我完整表达我的想法。”“不是的,你的德语相当好,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外国人说的都好。” 也许是吧。但我并不仅仅满足于比一般外国人好一点,我希望我的德语实力可以和德国人雄辩。 前一个学期以对课题的最终评讲告终,随后的暑假里我为应付全科目的考试而忙得焦头烂额。三个月的假期只剩下半个多月的时候我已经通过了七门考试。分数虽然不尽人意,但这个在韩国不被认可的专业被我只用一年零六个月的时间就毕业了也挺不容易的。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校园里又来了很多韩国留学生。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是为准备语言考试而来的。他们大都坐在图书馆里翻着语法书和德韩词典,为自己提高不了的德语而烦恼。帮助他们的想法在我头脑中闪过,正好我还有空儿,于是我向他们提出了一个月的集中训练方案。不只是为了传授我的经验,也是为了证明我的经验具有普遍意义。虽然这在他们是个相当大的冒险但还是有十个同学决定和我背水一战。语言考试由语法、阅读理解、听力测试和口语四大部分组成。我着重于韩国学生薄弱的环节——听力和口语每天进行了六个小时左右的强化训练。在最初十天里还不适应我方法的同学,他们的德语实力到了第三周及开始有了明显的提高。到第四周的时候除了一两名同学外其他人应该都能通过考试了。 考试那天终于来临。十名学生全部通过笔试。这真是一大胜利。可对于口语考试我就没那么有信心了。因为他们的水平还处于不很理想的阶段。最终结果是只有一个人没通过,这个结果还算让人满意。因为在这之前,韩国留学生经过半年的预言课程后,考试合格率仅在20%左右。 17、总算明白口语是怎样进步的。 初次成功的试验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转机。帮着他们准备语言考试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的德语也有了不小的进步。新学期开始的那天,我在咖啡厅偶然遇见了一个上学期同一课题小组成员——德国同学,跟他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说得很溜。随便聊了两个多小时后回家时,我仔细想了想。我这儿出了什么奇事儿了?给新来的韩国学生做集中培训班时,我反倒说了很多久违了的韩语,可是现在怎么会感觉德语有提高呢? 那天晚上正看着电视呢,刚好播放辩论节目。我正听主持人和辩论方对主题你一句我一句辩论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们开口,我的脑海里闪现出讨论用的管用型语句。如,“以我的想法……”、“用他们的观点说……”、“从那种观点上看虽然有道里……”、“比什么都重要的是……”等。 “对了,就是这么回事!”我拍了一下大腿。这时,我好像才明白如何提高口语实力了。郑赞荣:学外语的几个误区 1、学外语如同幼儿学说话一样,真的是这样吗? “要像幼儿学说话一样学外语。”这句话被接触外语的人们炒做得很厉害,那么果然是这样吗? 大部分的语言学教材正立足这个观点,主张:“像幼儿学母语一样,先多练练简单的话。”说这才是学外语的正道。从客套话,自我介绍等出发,进一步学习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你住那里,哪个学校毕业等等简单的句子。就着就产生了换着练习指示代名词、疑问代名词,前置词,副词的学习方法。 就这样,几乎所有的教材都主张通过揭示各种题型的模范答案,使人们变个法儿反复练习,使其达到背熟的地步。用韩国话加以解释并添加语法说明的方法也是大部分会话教材无法漏掉的主要调料。那些教材最近书名虽然变得更吸引人、封面设计得更华丽、书里页面色彩更丰富,但却依然固守着“多记,多背诵,就能说好外语”的主张。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正像他们主张的那样,尽可能多背诵多熟悉简单的文章就能说好口语吗? 2、简单的语言背诵再多,口语也不容易提高。 不少人说,“多背、多记,就能说好口语,”我看倒不见得。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周围有不少能背熟上千个英语单词的人。但是其中竟没有一个口语好的人。后来在德国遇到过的外国人,以及在美国认识了的口语相当棒的外国人也没有一个用背熟的句子来说话的。也就是说,说外语流畅的人绝对不是用背诵的句子。仔细想想,我们的母语也一样。在我们当中有谁会为了能流场地说出韩语而去背诵用韩文写的文章呢? 就是对这种事实的忽略导致了我国现在的外语学习陷入了误区。 3、幼儿的能力和成人的能力是不同的。 有的教材声称要像幼儿学说话一样学外语并不是主张多说“简单的语言”,而是要求多熟悉语言的句型。“语言就是句型”、“只要熟悉基本的句型,话就自然而然会说了”,这就是他们的理论。如果细心观察幼儿学说话的过程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因为它也有我们在语法书上看到的一样有着由易至难的过程。因为孩子们由名词、代名词、动词、形容词……等基本词性开始学起,经过动名词、否定词,到最后还要学到的时态和假设句。在这个整个过程中他们从来不问为什么,而只是乖乖地跟着学而已。其结果,只要换上词汇就能显示出其卓越的讲话能力。 但是这些教材忽略的事实恰恰是,成人即使这么模仿着学也不容易成功。如果成人也都像小孩子一样不问为什么只是一味地能够跟着学,那该有多好啊! 照他们所说学完句型,背句型,就自然而然能说出来,人们可以试一下即便是背好的句型也并非那么容易上口。我曾经用德语试过,但当我想说话的时候那些句型都搅在一起,有时我甚至感觉还不如不背句型好呢。 4、成人不能像幼儿一样吸收外语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第一个方法(先背诵简单的语言)不合适,第二个方法(多背诵句型)也行不通的话,那么成人以幼儿学话的方式来学外语是不是根本不可能了?幼儿和成人的差别在于幼儿一点语法知识都没有而成人有着丰富的语法知识;幼儿在边看边听的过程中学语言,而成人在边读边分析的过程中学习。 以上差异来看,成人再怎么想要学习幼儿的学习方法,都只能是徒劳。因为成人的头脑里 5、“暴露在外语环境里”——这一观点有缺陷。 这一观点里提到的“像幼儿学话一样学外语”是指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外语环境里。这一观点看起来有强大的说服力,因为孩子们毕竟是在洪水般的语言环境里学会说话的。但是只要观察在国外生活的同胞们的情况,就马上能发现这一观点的破绽。既然作为在国外生活的他们,处在的也是洪水版般的外语环境,他们的外语水平不也是仅仅如此吗。这在留学生身上也得到了证明:除了睡眠时间他们一半以上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听读说上。然而即便如此,留学十年的学生的外语却不比留学三年的好多少。现在该下结论了吧:成人“像幼儿学话一样去学外语”这一主张是有一定局限性的。至少不能说“多背文章多熟悉句型、无条件地暴露在外语环境当中”和口语的提高是有直接关系的。我的德语脱口而出,以及我在电视上看辩论赛时,脑海里闪现辩论用语句的原因也不在于此。 6、成人学外语应该有他们自己的标准。 幼儿们的母语在很大程度上不如成人。所以看电视剧或看新闻的时候会有很多不理解的内容,看书本也只能理解童话书籍或儿童杂志一类的内容。他们即使能读报纸或小说,也不容易理解其中的内容。那不仅仅是他们的精神世界不同于成人的缘故,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的精神世界仍处于很低级的状态。用孩子学说话的方式去学外语,即便成功了,他们学到的也只不过是孩子世界的语言而 正确的讲,成人对语言表达的标准不仅是简单的沟通,也就是说,成人并不想把自己的思想简单化,或者通过缩短自己的语言来表达想法,因为成人大脑要求的是对事物更加系统,更加详尽的说明。 我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为学德语而所走过的全部过程。我以我们国家最普遍的方式学到了丰富的语法知识,并提高了阅读理解能力,也扩大了词汇量。接着又在德国接受了语言课程等等,在学习德语方面投入了相当多的时间。加上听了数百学时的专业课,又通读了十多本参考文献和杂志。视听电视节目的时间恐怕也不下数百个小时了吧。大部分留学生曾经也都经过了这样的学习过程,这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到后来才和德国同学们聊天,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瞎聊一些日常小事儿;最近才提高到能开始参与类似辩论的话题,直到有一天突然觉得自己赶得上并且走在电视辩论节目的辩手前面去了。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创造了如此的奇迹呢? 7、为了说得更好,需要反复听人讲。 如果说与一般的语言教材有绝对的不同之处的话,就是我接触的大部分德语书都和所学专业有关联。在我结束语言课程之后碰到的德语词汇量相当大,而这些词汇中的大部分竟然是在课堂上听过来的,所以比起其他方面的内容理解起来要容易的多。就连我用韩语学的也是同一专业。 第一个学期听课只听懂了一半,第二个学期几乎全都听懂了,原因可能和上语言班时的情况差不多。如果有机会反复听到同样的内容,那么自然有一天会豁然开朗。这一点与孩子们听懂了他们的母语是一个道理。 孩子们开始学说话时首先说出的是听到最多的语句。是啊,如果是这样,那么成人是否也是先吐出自己听到的最多的话呢?韩国有一句笑话说,“到国外学语言,受先学会骂人”。这句话可能就是这个意思。这样看来,长住德国的韩国同胞们和已经长时间在德国的留学生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想不起话来时总是喜欢多用几个“调味用的”语言。因为这是他们听到最多的话。 8、归根结底,能讲得最好的语言也是最长听的语言。 当我看电视辩论赛时,拍痛了自己的大腿,是因为我找到了把钥匙——即“为了能讲好话,必须反反复复地听”! 还没等电视里的辩手们开口,我头脑里闪现出的那些辩论用语句都与我在课堂上,课题小组会议中,无数次听到过的一模一样。刚好,那天辩论赛的主题与我的专业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就连他们用的词汇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总之,那些都是我在平时最常听到的词汇和句型。 请让我们想想说不出话时的感受吧。脑子里明明是装得满满的,可一旦想转移到舌头上的时候,开头词以外的话全都忘光了。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语言作为表达头脑里想法的手段还没有形成体系。 孩子们思想能够沟通的标准仅仅是几个单词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但成人已经成为独立思维的个体,所以他们对语言的需要是使其充当表达思想的手段。 总之,作为成人不但要把容易的会话学好,还得学会讲出辩论类的高档次的语言,才能使思维和语言,即头脑和舌头有着相互的感应。(其实我们用母语讲话的时候也会出现相同的问题。思维的水平虽然差不多,但是有的人能够表达好,有的却做不好,不是吗?) 9、成人要熟悉地表达成人的想法。 总之,要具有较高的口语水平,只会说“初次见面时的客套话”、“自我介绍”、“问路”等等这样的连美国孩子都能说好的日常用语是远远不够的。关键在于成人要习惯于表达成人的想法。正如孩子们上了幼儿园之后,语言才脱口而出一样,成人也要听惯了成人的语言,才能找到良好的感觉。 以开源精神看Php和Jsp“以后PHP程序员,一部分能接受新的概念,升级跃居到Java程序员,主要以面向对象概念从事大量中间件开发,另外一部分,将无法赶上发展的潮流,"沦落"为一个 Jsp(Php)程序员,进行html Javascript代码开发及简单的view控制功能的jsp开发.” 《以开源精神看Php和Jsp/Java》板桥里人 December 10 Software备忘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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